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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叶黄】交由时间的(下)

*上在 这里

*原著向,有私设,没逻辑线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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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来,这房子就沦落成了个滚床单的去处。

这种事情毕竟还是食髓知味。在之前,哪怕叶秋在他面前裸奔,黄少天也不会想歪。可就这么过了一次,那些风花雪月的心思就全部起来了。比如说,第二次,其实也就是第一次过去的第二天,黄少天刚回到家,有点热,倒进沙发里,一手给自己扇风,一手搭在沙发后背上,冷不防突然被人从背后握住了手腕。叶修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垂,十指交握,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肚,指节,以及掌心的纹路。单单就两个这动作,就让黄少天觉得小腹里一团火在烧。之后的结果自然不必说,他们就在沙发上做了,比第一次的试探疯狂了不知多少。最后战场转移到大床上,在高潮前,黄少天一口啃在叶秋的肩膀上,心里模模糊糊地想:这就是人生前二十多年寡淡的日子过太久的下场。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连叶秋这种性冷淡也逃不过。

可有的时候,在做这事时,黄少天心里总会掠过那么一丝半点的荒谬来,还是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这么把自己扳弯了?他敢发誓说,在此之前,他真的对叶秋,或者对其他的男性半点旖旎的念头都没有,可为什么叶秋随口一问,他就觉得真有这么一回事。这感觉就像是自己心里有堵墙,某天窜出了个人,怂恿他说,把这玩意拆了吧,反正也没用。结果他一锤头砸下去,却直接被滔天浪潮给卷走了——这墙究竟什么时候变成大坝了?这水又是何时积蓄起来的?这事情是不是有点缺乏因果关系了??

他想不通自己的事,却也摸不太透叶秋怎么想的,这人真喜欢自己?某天黄少天实在憋不住,指着自己,问叶秋是怎么定义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的?叶秋一边喝水,一边懒洋洋地回答,这就看你怎么想了。

黄少天真是烦透了叶秋这种挖坑让别人跳的回答方式,也烦透了每次都乐此不疲往里面跳的自己。再加上那阵子天气太热,他脑袋各种意义上不太清醒,心里想这次绝对要噎叶秋一下,于是,他翻了下脑内的词库,忍着心里一阵恶寒,张口唤了一嗓子,老婆。

叶秋一口水喷了出来。

当天晚上的尺度有点大,此处省略一万三千二百七十八字的小黄文。

 

 

叶秋退役后,那房子空了很长的时间。中途黄少天的高中同学过来旅游,他提前打扫了一下,从衣柜里翻出叶秋落在这里的衣服,一时有点希望叶秋能早点回归赛场。但当他真看到叶秋带着兴欣战队重新杀回职业赛场,还顺带换了个名字的消息时,黄少天愣了挺久。

对所有人来说,叶修都像是半个迷。

没人知道他的家世,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进入荣耀的战场,更没人知道他在嘉世的争端中央是怎么竭力支撑着这个衰落的王朝。黄少天那时才发现,叶修估计是属牙膏的,挤一下,说点薄荷味的真话来,不挤,他就自个揣着那一管秘密活得好好的。说不好听点,这就叫孤僻,可说好听点,这人就是活给自己看的,无所依傍,不祈求理解,不需要安慰,把经过自己手的事做到最好。

黄少天想,他喜欢的也许就是这个叶修,可是,这时他猛地又生出当年独自在家,被断电给扔在一个孤岛里的感觉。说不上孤独空虚寂寞,但总归是种被排斥在外的无奈——他把自家房门钥匙给了叶修,可叶修呢?

黄少天一时有些闷,但细细一想,却又找不到责备叶修的立脚点。因为他知道,叶修没告诉他,只是因为他从来也没问过。叶修本就不是个喜欢拿自家的事情胡侃的人,黄少天没兴趣,他便不会刻意提及,这逻辑就这么简单,简单到最后郁闷地还是黄少天自己。他倒在沙发上自暴自弃,过了会,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。

不是,我有毛病吧?黄少天想,我干嘛帮这个人找理由解释?按道理来说,我没冲到兴欣揍他一顿就很好了吧?我就这么喜欢他??

 

 

后来,黄少天就去问了。

他问了他家里的情况,叶修便说他家是搞军政的,有个弟弟,还有只狗。作为一个在普通工薪家庭长大的人,黄少天对军政家庭该是怎样毫无概念,嗯了声,便问你弟弟叫什么?叶修想了一下,思考时间长到不像是回忆亲弟弟的名字。黄少天正起疑,结果叶修泰然回答说,叫叶秋。对,就秋天那个秋,和他之前用的名字一样。

然后,叶修一副“既然讲到这里那就顺带讲讲吧”的随意,把偷身份证、离家出走以及其后一系列的故事告诉了黄少天。

黄少天目瞪口呆了半个晚上,在床上翻来覆去,这其中的周折比他想得颠簸了太多,导致他满脑子我了个大艹我了个大艹,直到睡他身边的叶修忍无可忍,一手在床头柜里翻了管什么东西出来,一手直接扒了他的睡裤,吻住了他。

叶修不动作还罢,这么突然一来,也不知道为什么,之前闷着的火气突然就窜了起来。他推开叶修,夺过对方手里的润滑,随手往身后抹了两把,跨坐在对方身上,扶住那玩意便往下坐。准备工作太粗糙了,两人眉头都蹙了起来,黄少天疼得连呼吸都有点抖,却还是无视叶修的阻拦,咬着牙,视死如归般继续。这可能不到半分钟的过程被他搞得像场马拉松,等到头了,汗水从额头一路往下淌。黄少天在脸上抹了把,揪着叶修睡衣的领子,恶狠狠——如果那个状态还能算恶狠狠的话,说:“靠,这种事情你能不能早点说?听我在床上叫你弟的名字很有情调??你是不是有毛病?”

他说完,喘了两口,想蓄个力继续,却在一阵天翻地覆间被掀到了床上。叶修从他身体里退出去,拿过被他刚才丢开老远的润滑液,重新帮他抹匀,同时俯身到他耳边。他的气息掠过黄少天的耳廓,似乎要说什么。

“滚,别给我说对不起。”黄少天说,“能不能说点有营养有价值的话?比如你当年到底是怎么从B市一路跑到H市的?你那么小就敢自己跑这么远?你胆子是从小就这么……”

“我爱你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后来这事被黄少天的母亲发现了。

他母亲时不时会过来,黄少天也有堤防,每每叶修在,他就告诉他母亲有同行的朋友占了间房子,那人比较怕生,她突然造访,对方可能会有些尴尬,所以也就没发生那种“震惊!当妈的一推门,发现自家儿子被另一个男人……”之类的事件。但毕竟纸包不住火,黄少天有天突然接到自家老妈的电话,说有事找他聊聊。

和母亲叫你大名的恐怖齐平的事情是什么?就是母亲用平静的语气,说,来,儿子我们谈谈。

黄少天当时完全没往那方面想,只是以为自家老妈又受了某位朋友的刺激,又想逼他儿子快点找个对象结婚生孩子。可等他坐在沙发上,母亲拍了件东西在茶几上,一盒杜蕾斯,还是用了半盒的。

然后,这还是不是重点,他母亲随即指出:家里面,除了她自己的头发,没有一根女孩子的长头发。

黄少天僵住了。

妈也不是什么福尔摩斯。她母亲说,也不是故意翻你的东西调查你,但我同事也有住这个小区的,从她卧室刚好能看到你客厅的窗户,有几次看见你和另一个男人……

儿子。她母亲沉默了很久,却突然笑了,说,妈没有向你问罪的意思。

我发现这件事其实有一两周了,我也一直在想原因。当年你高中说要靠打游戏谋生,我吓坏了,都在找戒网瘾中心的联系方式了。结果,现在跟别人家爸妈吃饭聊天,听到什么孩子家里蹲的,吃闲饭的,我就想我儿子连车都给我买了一辆了,又不好意思炫耀。

妈这几年也是和手下几个年轻人接触挺多,有时候是觉得跟不上你们的思维,但也发现,你们比我们当年自立多了。我二十多岁的时候,刚读完书,就指望你外公找关系给我弄个轻松的活路干。哪像你们现在,知道什么对什么不对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也知道要做什么,哪里需要我们给你们指手画脚的。妈尊重你的选择。

但总归这是少数,你总要担些不必要的担子,以后很多事情都麻烦,你还是公众人物,做点出格的事,就总有人追着你们骂。谈了挺久吧?你也一直不敢给我说吧?妈就心疼你这点。所以,要是在这种情况下你对象还对你不好,那就二话不说把他踹了,听到没有?

黄少天起初还嗯两声,后来鼻子有点塞,就端端正正坐着,一个劲点头,点到最后这句话,实在有点同意不了。他母亲看他脑袋卡在那里,说,没考虑过分手?

没有。黄少天说,纠结了半天,还是加了句,从来没有。

这也行,那就好好过呗。

 

 

 

“哦对了,”说完这些,他母亲的语调反而严肃起来,进入了查户口模式,“他多大了?这些问题能告诉我吧?”

“比我大两岁。”

“他什么工作?”

“他刚退役。”

“他有没有房子?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那你是包养了一个没房子没工作还没钱的小白脸?!”老妈一直挺平静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音阶。

黄少天听到这话,差点没一口血喷出五米远,面前莫名其妙闪现出一副叶修香肩微露,斜躺在沙发上,抿唇微笑的魅惑画面,顿时就听脑子里噼里啪啦一串电路跳闸的声音,不是春心荡漾,是单纯被雷疯了。

可这场合必然是不能笑的,黄少天只能明确地给他母亲解释:这人不是没钱,而是钱全拿去支援朋友了;没工作是因为他刚挑战了职业的巅峰,满载而归地退出了舞台;而这人也不是小白脸,硬要说的话,按照对方的家世,被包养的也是您儿子……前面还好,最后那句一说出来,他看见自己老妈脸色又沉了沉。他忙改口:别别别妈你别当真,我就随口打个比方,我们是平等关系,家务都是轮着做的,您看您背后的值班表还贴着呢。

他母亲也没真回头看,只是又叹了口气,隔了会,问:“你刚才说,那是你同行?难道是叶秋?”

黄少天又差点一口血喷出去。

能在千万人海中直接猜中那一个人,在这吊炸天能力面前,黄少天也没心思打太极了,只能怔怔地看着自家老妈,问:“妈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“你忘了?”他母亲说,“之前,你爸偷偷摸摸资助你去蓝雨训练营,我气坏了,想把你抓出来,结果遇到了他,还聊了很久呢。要不是他,你估计被我送去戒网瘾中心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听说……啊?那个是他?”

黄少天突然想起来了,的确有这么一回事。怒气冲冲的母亲,倔强的少年,脸色极差的魏琛,以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,下巴上留着点胡茬的人。两人在蓝雨的会客厅里聊了很久,而他一直站在门口等,等到腿都发麻了,才看见母亲叹着气走出门。她没说什么,只是给了他一些钱,让他吃好点。而那男人刚出门就疾步溜了,溜的时候手指上夹着烟,看上去是憋得够呛。后来,黄少天问魏琛,这人是谁?魏琛没好气地回答,蓝雨新招的保安。黄少天想这手臂上连肱二头肌都没的人哪里会是保安?但魏琛不说,他也没得到答案。那时黄少天甚至没能正面看清那人的脸,后来,这事就在他心里留了个淡淡的问号。

“等下等下但这也不对啊?”解决了一个问题,可黄少天仍满头问号,“这都几年前的事了?妈你怎么会把他和我现在的男朋友联系在一起的??妈你怎么不去学算卦?”

“当时,我虽然说走了,但也没走多远,想看看你是怎么训练的,还有那个看上去就不靠谱的队长有没有虐待你们,”她母亲说,“结果,我就看见你一直望着那个人的背影,你那眼神,就我一种感觉,‘这孩子,留不住了。’不过我当时没想到是这种留不住。这么一想,这还是我当年埋的种子,唉……”

 

 

 

一个月后,叶修接了个直播平台的采访节目。

节目录制完了很久,却迟迟没放出来,说是信息量巨大,节目组需要认真剪辑一番再放出,希望大家多多体谅。黄少天听了这说法,顿时背后一凉,忙问叶修:“老叶你说了什么?老冯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你能不能对他心脏好点?”

叶修白了他一眼,回答说,哥像这样的人吗?

可这节目一向尺度巨大,电竞圈里的爆料一大半都来自这里。哪怕叶修这么说了,黄少天还是为冯主席担心。等节目终于发布出来,黄少天忙打开来看。这节目看不到主持人,只能见到叶修穿得人模狗样坐在屏幕中央。黄少天听了五六分钟,却都是普通的问题。他心想,这哪点信息量巨大了?还是说真实原因是叶修太不上镜了,后期PS的时间太长?

他正瞎猜,叶修走了过来。“放出来了?”叶修问。

“刚放出来的,不过我怎么没觉得信息量很大?不就是些普通采访的问题吗。”黄少天说,看着节目进入了观众提问环节,“老叶你回答得还挺流利啊?这回答是提前准备好的?我猜也是不然你哪里能说得这么正经……”

“别说了,认真看。”

“我去,有什么好认真看的,你是觉得自己很帅值得认真看吗,老叶你要点脸好不好。”黄少天无语,但还是闭了嘴,心想可能之后真还有什么惊天爆料内容。

“那下一个粉丝问题,”主持人的声音说,“一个叫猴子代孕专业户的观众问,叶神,在您当时被迫离开嘉世时,您当时是完全处于一种无家可归的状态,您是怎样坚定你的信念,决心用一年半的时间重回舞台的?”

“谁说的?”叶修说,“哥当时还没沦落到无家可归的状态。”

“您是说……兴欣网吧给了你一个容身之处吗?”女主持人说。

“这么说也行。”叶修说,“不过,我当时身上还剩有一把钥匙,可惜房子太远了,没能回去。”

“钥匙?”主持人似乎有点跟不上叶修的脑回路,“您是说,您还留着您家里的钥匙吗?听说您和您家庭的关系一直挺复杂,但这么看来,您还是把家当成……”

叶修摇了摇头,打断了主持人方向完全错误的猜测。随后微微抬起了视线,那目光如同烈日下飞溅起的水花,无所掩饰地看向摄像头,仿佛笃定了有一个人,如同黄少天这般,被点穴一般怔怔地定在屏幕前,心脏都快停住了。

“那是我爱人的,”屏幕中,叶修笑了笑,坚定地说,“他叫黄少天。”






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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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GM: Time Decides

被牙医勒令不准吃糖了OTZ,感觉写文都失去了甜度(侧躺着流泪。)


前阵子突然发现你们长路太太是我老妈的好朋友的女儿的室友!!这个世界好小啊!!!!(说着抱起你们太太就跑٩( 'ω' )و!!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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